林子彦已经拽着他的领口吻过来,项恺瞪大眼睛,唇瓣触碰到两片干燥的柔软,淡淡的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
“哥带你去吃饭,出去吃,吃顿好的。”
项恺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什么要求?”
“如果你不喜欢,我们下次不玩这个了?”
项恺提上自己的裤子,冷漠地说:“你说得对,我答应你的就会做到,今天是我矫情了。”
“以后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林子彦凝着他,本着有便宜不占是傻子的原则,“那我在提一个要求不过分吧?”
项恺懒得搭理他,汽车停下,他转身打开车门。
项恺走下车,膝盖发软猛地踉跄一下,万幸站在路边的项俞一把搀扶住他,项恺垂下头瞄到弟弟担忧的眼神,忽有种没有脸面见他的羞耻感,他移开目光沉声说:“走吧,回家。”
林子彦的唇瓣染上一抹猩红,显得整张俊美的脸妖孽无比,配上浅金色的发丝活脱一个蛊惑人心的恶魔美人,他在自己打着石膏板的手臂上印下一吻,结白的纱布上面落下一枚完美的唇印。
项俞点了点头,他恨那个男人,项恺能坦然接受后爸的不告而别,但是项俞不能,抛下两个孩子就那么走了的父亲,还算的上是人吗?如果那个男人没有丢下他们,哥哥就不会这么辛苦,项俞每每想到哥哥这几年受过的累就更加痛恨那个男人!
于是,松开安抚他的肉棒的手掌。
项恺喷出粗重的鼻息,无动于衷。
', ' ')('两兄弟好久没有坐在一起吃饭了,项恺喝着酒开始为项俞规划,“哥最近挣了笔钱,回来带你去添两身好衣服,再买双鞋,瞧你穿的鞋都旧成什么样了,哥平时给你的零花钱也不少啊,别不舍得吃不舍得喝的。还有就是你不是一直想要台电脑吗,买台笔记本吧,以后还能带去学校。”
项俞打断他,“哥,我听说你去打拳挣钱了?”
项恺吞咽着啤酒的喉咙一顿,“是,不能再高老大那里继续干了,你不是要考警校吗?哥干那个不体面,不能拖你后腿啊?”
“哥,我不花你的钱,”
你怎么会拖我的后腿,是我拖累你……
项俞扒着碗里的米饭,声音越来越小,“你存着吧,妈以前不是总说,让你给自己存个老婆本吗。”
项恺盯着面前的碟碟筷筷,自己这样的人,能去祸害人家女孩吗,自从他知道自己跟正常的男人不一样,就从来没动过要找个女人过日子的心思。
他嗤笑一声,“行,那哥就把这钱存起来,存着给你娶媳妇。”
“我不花你的钱,哥,别打了?行吗?”项俞猛地抬起头,眼神真挚地盯着项恺。
项恺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他知道项俞是担心,这孩子从小就心细,“行了,你哥的身体抗造,打两年拳没什么,趁年轻多挣点钱,要不然等老了,还要你养我啊?”
“我养你!”项俞迫不及待地打断他,“哥我养你!”
“行,你有这份心就行,快吃饭吧。”
项俞埋着头继续扒饭,闷闷地说:“哥,我不想上学了。”
项恺一愣,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说什么?”
他一字一顿地开口,“你再说一遍?”
项俞眼睛通红,不知是那口酒气辣的,还是他真的急成这样,“哥,我能做事,我不想让你靠打拳养着我。”
“我想照顾你。”
“老子他妈的不用你!”项恺大怒,他不是什么慈眉善目的人,但是对待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弟弟,用尽了耐心,因为自己经历过那些不堪的现实,所以保护着项俞,不让他碰到任何不好的。项俞也很听话,从来不会惹自己不开心,但是他怎么敢动这种心思?
“不上学?不上学你想干什么?在这贫民窟里你能干什么?”
“小俞,我们住的不是城里,不是人人都有机会的地方,这里的人一多半为帮派做事,拿得都是挨枪子要命的钱,剩下的老弱病残只能任人宰割。”
“哥如今都混成这样,你他妈不上学,不离开这里……”
是也想让人作贱吗?
项俞扑倒哥哥面前,捧着他的手,“哥,我能做,我什么都能做,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哥……”
操!要不是因为在家里,要不是对面的人是自己的亲弟弟,项恺已经抄桌子了,“滚!滚回你的房间!”
项俞固执地盯着项恺的眼睛,难掩眸中受伤的神色,项恺直视弟弟的目光,他读到一丝看不懂的情绪,项俞怎么会突然这么想?
是因为这次绑架吗?
一顿晚饭吃得不欢而散,项恺回到房里例行给身上的伤口抹药,尤其是那里……难以启齿的地方又红又肿,逼口被鞋尖戳得擦破了皮,还有软趴趴沉甸甸的肉棒碰一下也火辣辣的疼。
他涂好药躺下,没一会儿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项恺侧头望过去,项俞安静地站在那里。
项恺利落地坐起来,套了件背心,自己被吸吮过度的乳头还泛着红,带着一枚枚渗血的齿痕不能被弟弟看到。
“哥。”项俞抱着枕头,委屈地盯着项恺像是只在冬夜里流浪街头的小奶狗,他缩着肩膀冷得发抖,“哥,我能跟你睡吗?”
“这几天我一直被关在车库里,又一个人关在房间里,我害怕。”
项恺撩开被子,“过来。”
项俞噔噔噔地跑过去,钻进哥哥的被窝,瞬间温暖包裹着自己的身体,项恺的手掌在他光滑的背上搓了搓,“冷吗?”
“不冷了。”项俞的脑袋埋在被窝里,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盯着项恺。
项恺宽厚的手掌遮住他的眼睛,“看什么,快睡吧。”
项俞嗯了一声,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哥,我还记得我小的时候你就是这样哄我,我还趴在你的胸膛上睡觉呢。”
项恺被他惹笑了,饭桌上的不悦消失得一干二净,“胡说,你当时才一两岁能记得什么,是你听妈妈说的吧?”
项俞不经意地往项恺的身边蹭,“我就是记得。”
“好,快睡觉。”
“嗯。”项俞点头,闭上眼睛呼吸着令自己最安心最熟悉的气息,直到睡在身旁的人发出平稳均匀的呼吸声。
深夜,项俞睁开眼睛试探地轻声开口:“哥?”
“哥?”
他小心翼翼地撑起身,幽深的眸子在黑夜里尤其明亮,此时凝视着哥哥的脸庞流露出一种从未在哥哥面前有过的贪婪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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