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一战打得天崩地裂,战场被各方大能撕裂成无数不稳定的空间,随机分散在世界各个角落。
然而那些人全部死在了灭世之战中。
圣人遗骨本身虽有圣人意志,但太过晦涩,非有缘人不能参悟。而圣心草则是长在圣人遗骨上,吸收了所有精华的顶级圣药,功效更直接,无论武者还是宗师,食之不仅可以增长一千年寿元,更可以借圣人余力净化血脉杂质,更好的去心魔,破窒碍,固道身。
直到近九千年,焰家才总算是缓过气来,开始在外界行走。
他啐了一口:“他们来这里是为什么,还不是为了古战场里的圣人遗骨,做着成圣美梦。”
“如今这个纪元,是自六万年前….那场灭世之劫后才开始复兴的。这你们知道吧?”
“但是在城主府玩这么大,若是被知道了…..”
身着常服,袖口暗金色的云纹绫缎若隐若现,一看就非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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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
“…..倒底是谁引发的灭世劫?”
索性翻了个身子躺在横梁上,眼不见为净。
许久以后,直到听到’古战场’一词时,某人才思绪回归。
“…..说也无妨,”胖修士说罢,起身去点了一炉香,青烟升腾,一圈圈宛若鱼尾点缀成的水晕。
另外二人点头。
天道本身并无记录历史的功能,而此事又太过久远,所以连他也只能窥得一两分天机。
梁上人闻言眉头蹙起,坐起身倚在柱子上似有所思。
“咱们的阴阳磨盘,真那么厉害?”两个瘦修士一看便元阳不足,战了几个回合就鸣金收兵,此时正在榻上休息。
大概是灌了药,快感难掩,面颊染上一层媚色。
胖修士刚说到这里,感觉到一只手攀至胸前,迎面对上绿瞳鲛人雌雄莫辩的嫣红小脸。
…..灭世之战吗?
焰家以前可是炎州皇室,目中无人惯了,然而经历灭世一战之后人才尽失,血脉断绝,退居炽焰之地,显少出现在人前。
…..原来如此,浅蓝的那只是雌性,绿瞳的则是一只雄性。
“焰家?!”三角眼修士神情一凛,“难道是……”
三人身下躺着两条尚未化腿的成年鲛人。
然而那修士还不尽兴,顺着射精的痕迹手探到鲛人接近胯骨的位置,从紧绷挤压的鳞片内侧掏出了雄性海族特有的生殖器官。
“……”许巍然手背撑着脑袋,冷眼看着下方上演大型活塞运动。也不知是不是百年未沾荤腥的缘故,他看着这场肉体盛宴有些兴致缺缺。
“呼…...”胖修士则倚在凳子上继续玩弄鲛人湿热的口腔,“阴气那么重的地方,没有阴阳磨盘指引,谁都进不去…..可不得巴结着我们吗?”
手中塑魂戒转动,身形化为烟尘顺着瓦片小口进入了屋内,最后落在房梁上。所站的位置与垂至的房梁刚好呈一个三角形的空间。
焰十七手上那面扇子的扇坠正是焰家工匠所刻,无法造假,一看便知。
脆弱光滑的表皮被揉搓玩弄,才射精不久的鲛人顿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却又被嘴中胖修士的肉棍给堵了个严实。
“若是那骨上还长出’圣心草’…..”想到这里,他眼里也露出一丝贪婪。
房梁上靠着枕木的男人也听见了这个问题,睁开的黑眸微眯。
而此次意外开启的’古战场‘,正是当年灭世之战的遗迹之一。
“师叔都说了……目前没人敢得罪我们。”三角眼修士一计猛撞,绿瞳鲛人鼻腔发出短促的呻吟,鱼尾绷直一瞬又瘫软下来,显然被干到高潮了。
', ' ')('“怎么了?还没爽够?”他掐住鲛人柔嫩的脖子,温热的触感与跳动的脉搏在掌心交错,只要轻轻使力就会气息断绝,“不愧是灌了药的,……骚得不行,枉我还——”
下一个瞬间,一只手嵌进胖修士胸口,声音戛然而止。
闪电般的速度,令人无暇反应。
胖修士只来得及看见那只抽出的手上锐利的指甲,以及自己尚且跳动的心脏。
还有同一时刻,被翠绿尾鳍隔断咽喉,三角眼修士不可思议的眼神。
异变突生。
塌鼻瘦修士甚至来不及大喊,浅蓝尾鲛人的手就已经如锥般捅穿了他的喉头。
“.....没察觉吧?”
解决了几人后,绿瞳鲛人解开口匣哑声道,他的眼角还有些红,但是视线却是一片清明,仿佛先前那场交合不过是被野狗咬了一口。
“瞒不了多久,”女鲛人答道,”外面一旦察觉屋里没声音就完了。”
“接应的人到了没有?”
为了降低对方的警惕,二人都是鱼尾状态,根本走不远。
绿瞳鲛人移动到胖修士的尸身旁边:“我看看阴阳磨盘在不在他身上,你也快找找。”
“好。”
然而半盏茶的功夫后,
“怎么没有?乾坤袋里也没有?”
“不能再等了。”直到有人从窗口一跃进屋,二人才一惊之下回神。
“至少已经知道对方此行的目的和地点,我先送你们离开。”
许巍然靠在上方阴影里,只见对方一身黑衣,身形修长,听声音年纪不大,略显低沉。
“荷花池下面有一条暗渠,直达后街河道,到那会有船把你们送出城。”
“可是阴阳磨盘……”
“我来处理。”
等屋里没人了,许巍然才想下去看看。
胖修士仍然是一副死不瞑目的渗人模样,血顺着床榻往脚凳上滴落,那两条鲛人的杀人手段可见一般。
然而他的心思不在这里,倒是先前没找到的阴阳磨盘,可能还在屋里。
既然不在身上…..那就是存了个心眼…..
男人四下打量,视线落在了那个造型朴素的盘香座上。
说是香座,也不过是把香柱插在圆柱体上方的小孔处垂直燃烧,既没有雕刻,也没有花纹,毫无美感可言。
正要拿起查看时又听见屋外有动静,他一跃退回梁上。
本以为是府里的人终于发现不对劲了,却没想到来的还是那个黑衣人。
对方进屋环顾,似乎也发现了盘香座,以及那份明显的违和感。
胖修士点的香还在燃烧,因为与血腥味混在一起,有些分辨不清,但隐隐能闻到一股香甜的气息。
黑衣人戴了手套,刚拿起香座,一阵眩晕感袭来,不得不扶了一下桌脚。靠得太近一时不察,香甜的气息顺势冲入鼻腔,仿佛钻进了脑中般挥之不去。
后背无端升起一阵异样的刺痒感。
眩晕感加重,精神无法集中,吐息开始变得急促,手心却变得冰冷。
他的体质一向敏感,哪怕拜师医道也没有得到太大改善,但是如此大的反应却是第一次。
他再迟钝也知道这香有问题。
“参见城主!”
这时外面却传来下人的请安声。
“去禀报,就说我与焰公子来——”白沙城主说到一半突然噤声,与身旁同行的焰十七对视了一眼。
焰十七点点头。
白沙城主心领神会:“不知哪位客人不请自来,还望现身一见。”
屋内,
该死……
黑衣人想运功抵抗,但刚一动作,体内真气仿佛被寒冰包裹住凝滞不动,强行运转只能引来撕裂般的痛楚,甚至令潜藏在身体里的属于鲛人的自卫因子开始作祟,双腿发软的同时不受控制并拢。
……先离…开……趁没有变回鱼尾….快离开…..
他强撑最后一分意识,抓起盘香座,摇摇晃晃往窗户走。
差一点…..
再走几步就能……
吱呀——
“……?”
焰十七扇子抵开半边门,将屋内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白沙城主请的几位客卿双目瞪圆死在榻上和地上,死状令人眉眼微挑。
奇怪了.....明明感觉到第四个人的存在.....
白沙城主见屋内死的几个人,顿时脸色铁青,“守卫何在?”
“城主。”守卫匆匆赶到。
“立刻封锁城主府,一个人也不要放走。”
“我倒要看看,倒底是谁敢在城主府杀人!”
“是!”
“我也算有嫌疑吗?”
”今晚焰公子与我一直在前院,很多人可以作证。只是……”白沙城主叹了口气,“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焰公子绝世天骄,在中州亦有地位。若能从旁协助,想必不日便可找出杀人者,也好给外界一个交代。”
“而且,如果对方的目的是阴阳磨盘…..”
焰十七闻言,双目眯起。
——别动。
房梁上,脖子被蹭了一下的某人强行按住怀中人的后脑。
挣扎间对方面罩脱落,迷离的面容暴露了出来,睫毛上还有未散去的水汽。
果然是李素。
还是该叫他无忧呢?
还是…..溯?
白昼中的行医人,黑夜里的接引人。
或温润隽秀,妙手仁心;或步步算计,人命如草。
几番面孔,几个名字。
哎…..叫什么都好,只要别再在他身上乱蹭了。
细想来,阴阳磨盘…..磨什么,磨豆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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