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木马被调得分毫不差,正好是月掌门踮着脚尖能勉强站立的高度,为了不让秘处变得血肉模糊月掌门只得用力夹紧双腿,身体像骑在刀锋上一样紧绷。
半真半假,行吧,炎魔耐心记下,又问:“腰扭的够骚,他教你的?他都喜欢用什么姿势?”接着炎魔又从柜中拿出一根透明的阳具,扔到月掌门胸前:“做给我看。”
炎魔抽着烟,对月掌门的声音恍若未闻,倒是那两只狐狸兴致勃勃,不住地奚落月掌门。
炎魔清楚月掌门路数,数次在月掌门灵力聚成前将其打散,两者的过招毫无声息,两只狐狸不知道自己正在作死的边缘反复试探,嘴里依旧不干不净,一会把月掌门说成寂寞难耐和儿子上床的荡父,一会又说月掌门是靠卖身才当上掌门的是整个门派的肉便器。
月掌门的阴茎被温热的小嘴含住,灵巧的舌头在柱身上下翻飞,月掌门只觉得阴囊渐渐收紧,如坠云端,但在极乐来临前顶端就被掐住,两只狐狸皆不怀好意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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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的前面……不记得什么时候了……”
炎魔吐了口烟圈:“月掌门,本尊问你几个问题,只要你说实话本尊就放你下来,怎样?……首先,你总共有过几个男人?”
“天门宗月掌门的屁股咱们也说打就打,传出去好有面子的!”
月掌门的雪臀被木马从中分开,尖铁从阴蒂碾过会阴在碾过整个臀缝。好在炎魔没那么丧心病狂,只用了较钝的铁做尖角部分,月掌门才没当场来一个下体两半的表演。不过钝铁的滋味也不好受,两狐拽着月掌门的身体左摇右摆,前后晃动,还时不时的蹂躏乳房和屁股,让月掌门痛得浑身发抖,脸色发白。
两狐愤愤不平,酸溜溜道:“这么稳的下盘,得骑多少男人才能练得出来呀,比不了,比不了~”说罢在月掌门的纤腰狠狠拍了一掌,打得月掌门身子一凛,花蒂被尖铁重重一磨。
狐狸撇了撇嘴,抓着月掌门的肩膀往后掰,让他仰倒在木马上,“呸!骑着木马还不忘浪叫勾引男人,真骚!”
“……不记得了。”
炎魔伸手比了个数,“比这个多?”
“本尊能看出来你说的是真是假。沉影,别糊弄我。”
“下盘功夫不错。”炎魔淡淡地赞道。
“可惜玉掌门死的早,不然哪天主子把四大掌门都抓过来,让他们在光着屁股趴成一排,想玩哪个玩哪个,那才有意思!”
狐狸捏住月掌门挺立起来的玉茎,撸开中间的孔洞,将一支杆茎粗糙的红艳花朵缓缓插入,它们的动作缓慢,花枝插入到最里面后还深深地顶了三四次,炎魔将月掌门压抑着痛苦的颤抖看得清清楚楚。待月掌门喘息片刻两狐便开始用花枝肏弄月掌门的尿道,时深时浅时而拨弄,月掌门痛得唇瓣都咬破了,眼泛泪光,无声地说着“炎魔你不得好死”。
月掌门尚未得出答案,胸前突然一热,竟是两狐贴过来舔弄乳头,两狐的舌功相当不错,月掌门很快便有了反应,原本因疼痛而干涸的秘处也重新湿润起来。
“这贱人长得真的好美呀,要是废了修为卖到娼馆里肯定当的头牌,不知道到时花名是叫小桃红还是赛春花,每月能赚几两银子呀?”
“想好了吗?”
炎魔点了点头拿笔记下,“还好,勉强不算残花败柳。”然后又问出第二个问题:“第一次自慰是什么时候,用的前面后面?”
两狐笑道:“这么长时间不说话,是不是人数太多数不过来啦?”
“啊——”
两狐你一言我一语地把月掌门的娼妓之路安排的明明白白。
月掌门脸颊发红,颤颤回道:“没、没有……”
炎魔不只是问,还拿出刚刚印过月掌门性器的本子准备记录。
但炎魔明显不是这么想的,他看自己的眼神与其说是“蔑视”、“厌恶”、倒不如说是“你别逼我”。自己怎么逼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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