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蘇墨單手捂著頭，大拇指和中指掐著兩邊的太陽穴，深呼吸平穩情緒。幾秒鐘過後，又看向小汐問：

「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本來還在生氣的言汐見到蘇墨擔憂的表情，再加上他流血的胳膊，情緒立刻轉化為心疼與愧疚。

"趕緊擦擦，你胳膊流血了。"

言汐抽出面巾紙，擦了擦胳膊上的血，又催促蘇墨趕緊去包紮。要不是她現在走路費勁，早就跑到樓下拿小藥箱了。

「不了，我捨不得。」

蘇墨看著小汐留下的牙印，朦朧的眼神露出幸福的顏色，嘴角微微勾起，另只手輕撫牙印，聲音低沉說：

「這是你能給我留下陪伴永遠的東西了。」

言汐看著他失魂落魄的表情，面露痛苦，眉頭緊蹙，嘴角卻噙著不合時宜的笑，簡直把『矛盾』二字寫在臉上。

「我…」

她想要說話，但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只看蘇墨的表情，就知道他有多難受。一切安慰都成為蒼白的話，沒有人能夠感同身受。

大概過了十分鐘，蘇墨緩和情緒，臉上又掛著好看的笑，只不過眉頭有兩道皺紋。

「好了，剛才我嚇到你了吧？」

好聽的聲音傳出，蘇墨再次恢復成溫文爾雅的教授形象。剛才他確實失態了，將隱藏的情緒都激發出來，沒有考慮到後果。

現在想收已經晚了，不過沒關係，他能這麼遠遠看著小汐，已經是最大幸福了。

「沒，我，其實…」

言汐有點語無倫次，張嘴半天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最後來了句：

「我們還是一家人！」

『噗』

蘇墨聽到小傢伙兒的話，沒忍住笑出聲，抬起胳膊摸了摸她的頭。眼神由剛才的朦朧變為溫潤，聲音柔和許多：

「好。」

「我抱你回去吧，在我屋待時間長了不好。」

蘇墨心裡很想她能留下，但實際情況是必須將其送回去，如果真的留下，他可能沒辦法保持最後的理智。

靜謐的夜，別墅內除了言汐外，所有人都沒睡著。

蘇哲躺在床上給王振發微信：

「今天發生的事兒，是你教小汐的吧？」

王振：「嗯吶，是我教小嫂子的，我看你們那個費勁啊。憋了巴屈的，互相喜歡還不說，小汐不說到能理解，畢竟以為你不喜歡他」

王振：「你還不吱聲？以後還真想找個替身，當一輩子渣男啊？」

王振：「你就總想那沒用的，老夫少妻不有都是啊，人活一世不容易，總擔心這擔心那的，沒勁透了」

蘇哲看著心理醫生的言語洗腦，他輕嘆口氣，回覆：

「那我還得感謝你？」

王振：「那倒不用，就是等你結婚，我那個份子錢免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