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大人都用銅錢給孩子們做雞毛毽子踢著玩。

還沒這個紅繩編的福字值錢，是費功夫編出來的，而且這也是手藝，一般人不會。

過年了家裡都願意掛上些，顯得吉祥喜慶。

攤主那表情可以說是非常難看了，他剛才高興早了。明明剛才這位小姑娘顯然是個生手，不然也不會接連扔出去兩個都沒套中。

那接下來的怎麼都套中了？

他在這擺攤大半年，從沒有比這一次損失那麼多。

攤主看林西西年紀輕，好哄騙些，想耍賴，「小姑娘我只能給你一個，剩下的這些你看，全都沒完整的套在圈內。」

這話就和睜眼說瞎話差不多，明眼人一看都在圈裡。

因為是家鄉話，林西西沒聽懂，不知道攤主的意思，轉身找二哥給翻譯一下，「二哥他說的啥？」

結果林南一聽，都沒顧得上和妹妹解釋，便上前和攤主理論。

那幾位小孩哥和圍觀的成年人一陣噓聲，用家鄉話說：「你玩不起就別來擺攤，人家套中是人家的本事，你怎麼能這樣，這不是耍無賴麼。」

「我們家小孩兒每天都來套，每次都套不中，就和白給你送錢差不多。

好不容易有人能套到，你又不認了，以後我們還怎麼讓孩子們過來花錢套這些玩意，又不能吃不能喝的。」

最後耐不住眾人的討伐，攤主只好把那些套中的東西都給了林西西。

林西西聽林南的解釋才明白，怪不得她剛才聽著怎麼像是在吵架，只是都是本地的土話，她聽不太懂。

林東手裡還有十個圈，遞給小妹，「咱還沒套完呢，再去套。」

吳大炮手裡也有，「就是，小妹，去套，出來做生意的就得願賭服輸，總不能可以套中的故意套不中吧？咱正經花錢買的圈，又不偷不搶的。」

劉斌鄭小陽也紛紛出聲。

套圈這邊的人越聚集越多，都是看這邊有熱鬧，跑過來瞧熱鬧的。

攤主一看情況不妙，攤上還有幾個大件，是他特意搬來撐門面的，萬一被套走，更心疼了，趕緊說：「收攤了收攤了，今天就擺攤到這。」

林東皺了下眉毛，攔住他，一副不解決就別想走的模樣，「我們的圈還沒投完，你是退錢還是讓我們套完收攤？」

「退錢，你們剛才用了那麼多圈，我退給你們八分錢總行了吧。」攤主在損失一點兒，和損失慘重中選擇退錢挽回損失。

「不行，退一毛錢，不然萬一我們套的東西比這八分錢多呢？」林東覺得不是這一毛，八分的事，而是攤主這人不講究，小氣吧啦的，別人套不中他高興，別人套中了他又想耍賴不給。

要是好說話的，這一毛錢就不要了，畢竟也是小本生意，大家出門在外討生活都不容易，只是吧，這位攤主就比較讓人反感。就一分錢的便宜都不想讓他賺。

吳大炮也上前，把他的圈也給退了，他都還沒來得及套，「呸，真晦氣，原本是出來玩的，結果碰上你這樣不守信用的攤主。」

攤主瞧著他們不好惹，咬牙也給退了。

林南把那八個掛件讓鄭小陽抱著。

還有不少人圍觀攤主收東西。

他們幾個沒興趣看了。

對面還有一家做套圈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