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旺財呢。
只是前些時日從自己嘴裡說出來隨口一提的東西,突然間真的很微妙地實現,溫頌心裡忽然膨脹起一些很特別的東西。
她說不清這種情緒。
不算很差。
「真好。叫人替我好好養著,我也替他看這一陣子,等什麼時候他真要送他那友人了,我再給他。」
溫頌觀賞了一陣,餵了些吃食,之後戀戀不捨也就進去了。
今天忙累了一天,見了商務客戶還跟郁澤battle了一陣,溫頌累得慌。
回了自己在鷺華常住的套房,剛進屋把外套掛上,室內燈還沒開,她先赤足走到落地窗旁把櫃檯上的香薰給點燃了。
隨著火光冒起,一陣幽蘭香也慢慢飄出。
沁人心脾。
溫頌剛泡過澡,正懶倦著,聞了這香也想睡,撐著胳膊在茶几邊坐下,欣賞著落地窗外印進的光影。
也是這時,突然有點察覺到一些很反常。
她後背忽然毛骨悚然了一下,下意識往回望,也是才注意到自己身後沙發上的動靜。
於暗影處,又是穿的黑襯衣,她進門昏昏欲睡竟是一點沒發現。
她認出對方,心頭一驚,要跑,可下一秒,脖子被人扣住,她下意識抬手避擋了一下,沒擋住,後頸正被男人指節扣得死死。
下一秒,她被來人直直扣了下去。
溫頌就像一隻待捕的麻雀,纖柔著,無助地,被扼在了沙發上。
「七叔,你……」
她呼吸都霎時急促了起來,不是被嚇的,就是被這突來的變故。
他媽的,這狗男人!
她就說今天趙秘怎麼也在這。
郁承禮也有她旗下所有產業的進出權限。
這屋子不僅是她在這的私人寢臥。
也是他的!
「你這……」溫頌真想罵一聲狗男人出來,可呼吸不通,胸脯上下起伏,倒像是沒認真掙扎,有點欲拒還休。
「七叔,您怎麼這樣,怎麼上來就直接動手的?我是哪裡做錯了,還是惹到了您不成。」
這句沒人理。
他壓根不接。
她咬了咬牙,閉眼,又說。
「郁承禮,你是有病沒事做還是怎麼樣,你要進我臥室,提前打聲招呼給我發個簡訊也好。好好的像鬼一樣在這守著,嚇人算是怎麼一回事。」
其實她氣的更不是這事。
是他不講武德,上來就直接擒拿一樣地控住了她!
再看臥室內,室內燈沒開,靠的光源也僅有這落地窗外的酒店燈光。
軟沙發旁,女人一身外衣就差那點被脫落下來,白肩裸著,恍如白玉。她被扼制在,卻也不是很強勢的那種,只是男女之間很明顯的差距,他們相處時的自然懸殊。
男人只用一隻手,能把她牢牢按那兒動也不得。
郁承禮漂亮面龐沒什麼神色變化,修長指節只扣她後頸,撫著女人皮膚。
又慢慢鬆了些力,指腹似有若無輕撫了撫。
「不裝了?」
那輕撫,那聲線,要溫頌瞬間直泛雞皮疙瘩。
郁承禮聲線也慵懶得有些漫不經心:「在我面前,終於是不裝那乖巧樣了。」
一路閃電帶火花,從肩胛起到尾椎骨。
因為她能感覺得出,他這撫摸帶了些欲意。
第22章
「裝, 我裝什麼了?」
她咬牙,試著動了動肩胛骨,可後頸實在是被他扼製得毫無還手能力。
男人甚至只需淺蹲在那兒, 黑西褲在這黑夜光影下壓出微微褶皺。
他小臂袖口微挽,線條優美。
可一隻手扼著她的懶散動作, 著實是叫人……
「七叔……」溫頌來硬的不成, 只能軟下聲音來軟的, 「七叔,我真不知道我哪裡招惹了您。您看我這還委屈著呢,這麼有氛圍的臥室你不跟我做點別的, 就來這齣,你不難受麼?」
這話倒是說得有點人樣。
郁承禮只撇著眼皮, 淡道:「不是才說要跟我離婚?紙質協議書都要人送去了我那兒,怎麼現在又改口了。」
「我哪有。我叫人送的是一支鋼筆, 你沒看見?」
「什麼筆。」
「讓我簽離婚協議的鋼筆?」
「我哪有要和您簽離婚協議,這婚禮都沒辦過呢, 怎麼可能。」
「是麼。不知道是誰讓秘書轉告我,說要我最好去洗洗眼睛,某人婚紗照也不可能和我拍的。」
溫頌心頭咯噔一下。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4晨雨小说网 All Rights Reserved